真正体现天地根本倾向的,是由至静而有动之萌生之时刻。
因此,明清之际的思想家大都反对宋明理学,把理学看作是虚学,主张崇实黜虚实学实体实用,提倡经世致用,反对封建专制,因而具有早期启蒙思想的性质。乾嘉朴学以考据为主要治学方法,文风朴实简洁,重证据罗列,少理论发挥,以区别于宋明理学的抽象议论,因而也称乾嘉汉学、乾嘉考据学。
三是语言和思想的关系问题。宋明理学是中国封建社会后期近七百年的指导思想。儒家思想权威化、制度化、意识形态化的一个突出表现,就是儒家思想的经学化,即儒家学者以先秦时期的儒家经典为依据,通过对这些经典的注释,来表达自己的学术观点和政治见解。宋明理学是以儒家思想为主,糅合了释、道两家的思想而创立的一种新的哲学形态四是肉体和精神的关系问题。
因此,明清之际的思想家大都反对宋明理学,把理学看作是虚学,主张崇实黜虚实学实体实用,提倡经世致用,反对封建专制,因而具有早期启蒙思想的性质。三是语言和思想的关系问题。‘乾坤者,《易》中纯阴纯阳之卦名也。
(《汉书·董仲舒传》) 总之,不易是在宇宙论和价值论两层面上讲的,而其更深刻的内涵是在道德价值论方面。因此,对六经之首的《易》书也必须放在价值论的框架下,才能更好地理解其不易的大义。从《易》书本身讲,易简是就乾坤之道而言的,亦即乾易坤简,因为乾健坤顺,乾行健故易,坤顺巽故简而不繁。《乾》卦纯阳故为善,《坤》卦纯阴故为恶。
汉人卦气说指出,昭示每年变化的十二辟卦阴阳消息,周而复始,秩序是不变的。(《庄子·逍遥篇》)天地是最大的名,相当于现在所说的宇宙。
虽然先儒表述《易》之义存有种种差别,但就其内涵而言,皆不外乎《易》之三义,至少还没有人明确对《易》之三义说提出质疑。在先秦及两汉哲学史上,气指一种细微稀薄之物,是一种形而下的存在。这两种存在形式在性质上不同。变易之理是体,而具体变易为用,是普遍的变易之理的发显,变易之理与变易是本与末、一与多、简与繁的关系。
太和之本体,未有知也,未有能,易简而已。先儒认为,这段话就是讲不易的(如郑玄在《易赞》、《易论》中指出这段话即为不易,李光地认为这段话言不易)。因此,汉人眼中的这个宇宙完全是一气化的宇宙,从太易到太初,是气的产生过程,它自己产生自己,不依赖任何外在东西,因此,气可以说是宇宙最高主宰。所谓天尊地卑正表明了天地的道德价值意义,而天尊地卑之不易,正昭示了道德价值之天地有其不易之常。
王夫之注曰:易简者,唯阳健阴顺而已。(《程氏易传序》)程颐认为,《易》书所彰显的就是阴阳之道,也即阴阳二气变化之理。
因此,整个宇宙完全是一团变易之气,也可称为气之变易。显然,朱熹只是从阴阳的自然意义上来说明圣人作《易》的根据,但尊、卑、贵贱这些价值词语如何理解呢?笔者认为,只有着重从阴阳的价值意义上才能更好地疏解这段话所彰显的不易之大义。
对《易》之变易的理解,应从形而上的道(理)高度上来把握。(参见孟喜《孟氏章句》,《新唐书》卷二十七上)。气是形而下者,道是形而上者。只有这样,才算真正理解了《易》之变易的大义,显然,与汉儒相比,宋儒的理解视野大大开阔,思辨水平大大提高。庄子曰:天地者,万物之总名也。太和即宇宙本体,也是道体,宇宙本体、道体具有至易至简的本性,也即宇宙本体是易简的。
天地万物有上下之位,故卦爻位也分上下。但正是在这种表面的矛盾下,隐含着微妙的思想。
宇宙本体的生生不已,造成了大化流行的宇宙,在这流行中又动而不乱,有其恒常,也即说,易简之生生导致至动的变易和有秩而不乱的不易,因此,在易简、变易、不易关系上,三者是互显互用的。宋人郑樵论及变易之理时说:《易》不可以形拘,不可以迹求。
宋儒正是紧紧抓住《易传》的道器之辨,严格区分形而上之道(理)与形而下之器(气),从而在思想原则和方法上与汉儒鲜明地区分开。此点钱钟书先生在《管锥篇·论易之三名》中剖析甚详。
宋儒正是从形而上层面上,从理上来阐发和肯认《易》之大义——变易的。汉人言宇宙论,是气化的宇宙论,在《易纬》中可明确看到这点。从《姤》卦的一阴,阴气逐渐生长到《遁》、《否》、《观》、《剥》卦的二阴、三阴、四阴、五阴,至六阴而为《坤》,阴气己穷极,必然消退而转生阳气,从而开始新一轮循环。宇宙本体并不是说有一个实体存在那里,而是说生生这种神妙的创造本身就是宇宙本体。
(《朱子语类》)这里卦图指伏羲先天卦图。因此,我们说,汉儒言变易是直接从形而下的层面上,从气上对宇宙作观照,他们所关注的是具体的变易本身。
变易保证宇宙永不滞留的流动活泼。(郑樵《易经奥论》)这里,郑樵实际提出两对范畴:形上与形下、迹与所以迹。
‘贵贱者,《易》中卦爻上下之位也。孔颖达《周易正义》明确指出: 《系辞》云乾坤其易之蕴邪?又云易之门户邪?又云夫乾,确然示人,易矣。
(《程氏易传》)万物之变易从元开始,亨通而盛长,利遂而贞成,完成一个循环,又无一毫之间断,继续流变,从贞直接转生元,所谓贞下起元,继续以元亨利贞之秩序变易不穷。因此,我们必须转换视角,从宇宙论转向价值论。《易传》认为,世界只存在有两种形式,一种为形而上之道,一种为形而下之器,所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系辞》上)。从而转生《乾》卦,按照卦序开始新一轮循环变化。
从物候上来观察气的变易,就更细微、更具体了。因此,变易是普遍的,上至天地之大,下至昆虫之微,甚至在幽明的鬼神两界,无一物不变,无一时不变。
实际上,交易就是不易。夫坤,姤然示人,简矣。
宋儒程颐、朱熹论变易,正鲜明地体现了形而上思辨之特点。从价值论的层面上,不易就是《乾凿度》所指出的:天在上,地在下,君南面,臣北面,父坐子伏,此其不易也(《乾凿度》卷上)。